平安站在推背圖前細細地看,就看在眼睛里拔不出來了。
鷓鴣哨不通周易八卦風水玄學,對推背圖并不感興趣,轉而打量四周。他看見墻壁一副老者圖,老者手中拿著gUi甲,那gUi甲刻滿異文,分明跟黑水城里拿到的龍骨天書如出一轍,正要伸手去拿。
“鷓鴣哨!”平安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鷓鴣哨側頭,就對上平安在Y暗的冥殿顯得有些晦澀的雙眸。
“我先前對你說過,你是背負罪孽的大逆轉世,注定勞而無獲,永遠都找不到雮塵珠。剛剛,我用推背圖又算了一遍,得到了更準確的訊息。你雖然注定找不到,但你的子孫可以,最晚不出三代,你的孩子,就能夠找到雮塵珠,解除扎格拉瑪一族的詛咒。”
鷓鴣哨看著平安,劍眉下黑眸微瞇,目光專注而冷凝:“你應該還有話沒有說完吧?”
平安咽了一口唾沫,說下去:“只要,你現在什么都不動地退出去。”
“好。”
“誒?你,你答應了?這么爽快?”
說出要鷓鴣哨退出墓室,平安自己也明白多么像為了阻止鷓鴣哨盜墓,臨時組織的推搪之言。
倉促間,平安又在心里備下幾套說辭,只等鷓鴣哨一反駁就丟出來。
如,“我不通武技,于盜墓之事沒有絲毫裨益,說是累贅也不為過。但你已是扎格拉瑪族千年來數一數二的身手,尋覓多年,亦沒有找到雮塵珠的蹤跡,才想著另辟蹊徑,邀我同行。”
如,“我不會算卦,卻會算命,與青烏風水不同,乃是佛賜慧眼。想來這也是你邀我同行的原因,借我這雙眼睛幫你‘看’路,如今我既已幫你‘看’過,你便該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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