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初炎藏在寬袖里的手握緊了拳頭,面上擠出淺淺笑意,他也跟著入座,和徒弟聊道:「你這些天不見為師,不是避著我,而是……都和虹月在一起?」
宸煌知道鳳初炎肯定瞄到那片龍鱗,若他多說了,鳳初炎反倒會起疑,因此他刻意避過不提龍鱗,態度模糊笑應:「師父怎麼這樣問?當時不是都親眼瞧見了?」
「為師只是關心你,多問一句而已?!锅P初炎心如刀絞,目光都有點渙散了。徒弟倒茶水遞過來,他如傀儡般接過,問著自己都缺乏算計的話語:「那你可還滿意?你,喜歡他麼?」
「虹月很有意思。師父和他相處了幾年,不是最清楚了?」
鳳初炎想到蘭虹月竟然會接受宸煌,心中承受更大的沖擊和疑惑,他喝了口茶水,望著桌面思忖道:「我自然是知道他的,他心X直率純真,活潑可Ai,但防備之心也強。你還真是了不起,這麼快就讓他接受你?!?br>
「是虹月了不起才對,敢獨自來到這個陌生的神界?!?br>
鳳初炎眼神復雜的望著徒弟說:「為師以為你對任何事物皆不感興趣。不過也對,你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在你還小的時候也像虹月一般活潑。唉,都已經事隔久遠了……還記得從前我就說過,你會變得強大,b為師還要厲害,甚至讓為師都要仰望著的存在。為師沒騙你吧?」
宸煌沉默以對,須臾後上身往前傾,輕捏住鳳初炎下頷說:「師父如今仍心悅於我?」
「你……」鳳初炎愣了下,慌忙拂開對方的手站了起來,低斥:「放肆!」
鳳初炎有些狼狽,雖然他也曾想過有天徒弟會察覺自己的心思,卻沒想到會這樣突然被揭露,而且還是在對方新婚之後。他定了定神,順了順衣衫和袖擺,垂眼道:「平日縱容你,才讓你這麼沒大沒小的,敢開為師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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