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煌沒吭聲,鳳初炎逕自淺笑道:「那時為師也是一時沖動才要你對虹月不利,好在當時你并沒有照做。如今見到你們倆都好好的,為師能及時解開這誤會,也就稍微安心了。你和虹月如今是不是還怪罪我?」
「若師父所言屬實,我和虹月也平安無事,自然沒有怪罪師父的道理。師父可以安心了。」宸煌的語氣絲毫聽不出任何波瀾。
鳳初炎實在捉m0不透自己這徒弟究竟在想什麼,只好順情勢說:「既然誤會解開了,你們也不必再避我如蛇蠍了吧。今日備了些點心過來,一起享用吧。」
蘭虹月才不敢吃鳳初炎給的飲食,他只碰自己信任的對象給的東西,當下他就撫額發出虛弱SHeNY1N,倚在宸煌身旁說:「唉,我初來神界,恐怕是還不太適應這里,要先回去休息,還望先生見諒。」
鳳初炎走近他們關心道:「虹月哪里不舒服?」
「水土不服吧。」蘭虹月信口胡謅。
「水土不服?」鳳初炎好笑道:「在神界怎麼可能還有水土不服之說。你是不是還怪我?」
蘭虹月對鳳初炎偽善的樣子厭煩至極,只差沒吐到對方身上,當下就胡謅道:「我暈靈氣啦。」
宸煌好像哼笑了聲,抬手輕撫蘭虹月的額發說:「那你先回去歇著,常澤,好生看著他。」
常澤從外頭匆匆過來扶住蘭虹月一手,鳳初炎好像瞥見蘭虹月頸間閃爍一抹亮光,愕然看向宸煌。宸煌無視師父的神情變化,泰然自若坐下來嘗點心,然後裝模作樣的關心鳳初炎說:「師父怎麼了?臉sE不是很好,是不是先前為徒弟籌辦婚事太過C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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