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煌也跟著起身,話音平淡道:「師父當真以為徒弟是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
鳳初炎蹙眉,瞇起眼看他,沉聲問:「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師父奇怪得很,這種事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我之間是師徒,怎麼能夠……」鳳初炎一想到自己的內心被徒弟看穿,對方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越發羞恥惱火。他一直以來在意的事,對宸煌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包括他的情意與關Ai,對宸煌而言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麼?
「師父可是喜歡蘭虹月?」宸煌趁著鳳初炎有些混亂時接著問,倒不是真的在意這件事,只是覺得有趣。
「沒這回事,你不該再這麼胡言亂語,他好歹是你結契的對象,再怎樣也該顧及彼此的名聲和清白。」
宸煌說:「這里沒有別人,師父不必擔心。師父喜歡他也無妨,再喜歡,他也還是我的啊。」
這話又激怒了鳳初炎,但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定定望著宸煌質問:「你當真喜歡他?你懂他麼?你喜歡他什麼?」
宸煌負手走出桌席,對著倒映云嵐紅花的水面想了會兒,答道:「和他在一起,我好像能b較……正常。」他知道鳳初炎在一旁注視自己,只是遲遲沒講話,有些感慨道:「師父你一直竭盡所能對我好,徒弟心中感激,只不過有許多事物并非我所求所需,就如花草施了過重的肥,忽略其特X,也是會養壞的。
師父守護我千年也著實不容易,只可惜這份心意,徒弟無以為報。師父對我如同造夢,但徒弟終究未能如師父所愿,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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