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可能隱瞞這種事。這種重要的情報,有必要擴散開去。為了避免自己以外死在海下,這個消息也得盡可能的告訴其他人。
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武者跟出來這件事本身就很驚人。好像那個基地的人跟鯨都驚了。奧拉·弗里曼則感嘆“早該有這么一天的”。
“哦。”向山點了點頭:“稍微有些煩惱……不過話說回來,你倒是很了解我。”
“在向山……第六武神麾下的時候,第六武神就時常跟我們這些戰士探討一些問題。”武者說道:“那個時候,白艦義從都還不存在。我們一開始活動的地方是土星環內。通過不斷襲殺開墾機構在星環內的前哨站,我們逐漸積攢資源。有一段時間,一些站點明明在空轉,但庇護者就是不敢長久逗留。就是在這種站點里面,我們建造了第一艘能夠用于宇宙接舷戰的軍艦,然后再去小行星帶……”
向山點了點頭,非常欽佩:“老俠客了。”
“說笑了。說到底,我的內功、外功、軍道皆非一流,轉為在敵后作戰,到最后也就……算了,過去的事情了。”那武者搖搖頭:“您所面對的煩惱,其實第六武神的也面對過。”
向山大驚失色:“他想要殺誰?哪個老熟人?”
“這一點并不重要。當年第六武神所面對的那些對象,有一些已經死了,有一些您總有一天會對上。”那名武者頭也不回:“而且您現在在思考的,也與這些事無關。”
嗯,仔細想想,第六武神誕生的時代,是第四武神身死不久,第二、第三武神帶來的惡劣影響還沒有完全消失。幾重挫敗疊合,導致了部分俠客轉變立場。
向山笑了:“那你說說,老六是怎么應對這種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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