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位第六武神下屬的對話，讓向山再一次想起神原言葉說的那些話。

        雖然神原言葉跟圣主混在一起的選擇，指定是有點大病。但是在這件事上，她確實稱得上一針見血。

        ——小丫頭，牙尖嘴利的……

        向山在內心如此評價自己過去的弟子。

        這一點確實是應該考慮的。有道是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就算回收了第八武神與第九武神的記憶……不，哪怕回收了所有武神的記憶，向山也不能算真正的、連續(xù)的活了三百年。每一次重生，他的心態(tài)都會重置回最鼎盛的時期。甚至這一次，他是不帶一點記憶的在星艦殘骸內蘇醒。他的心態(tài)或許比一開始還要年輕。這一點上，他與所有人都不同。

        站在這種立場上，質問別人“你為什么不堅持下去”，確實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種情況之下，我應該對言葉說的其實是……

        ——“哪怕堅持不下去了，什么都不做也好……為什么要走到過去的反面”……這樣嗎？

        那名武者似乎是知道向山的想法，反問道：“您是在思考神原前輩與楊前輩的事情嗎？”

        在出發(fā)之前，向山就對這名武者說了“神原言葉與楊夢穎已經(jīng)轉換立場”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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