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去,卻在幾乎踩到平地時被他叫停。
“有玻璃。”他終于抬頭看我,眼眶四周有些泛紅,看向我的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今天太奇怪了,情緒反反復復我有些捉m0不定。我將腳收回來,對他柔聲道:“把你手上的玻璃放下。”
“你知不知道,玻璃碎了不能這樣收拾的。”
蕭欠還是沒有聽我話,捧著玻璃坐下,沒有理我。
被人寵壞的小孩,總是喜歡鬧些莫名其妙的脾氣。
我還是走了下去,從廚房里拿出一雙塑膠手套戴在手上,搬來掃把與垃圾鏟,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將玻璃放進垃圾鏟里,然后坐在那等我。”
“蕭欠,聽我話。”
“我是你養的玩物,對吧?”他突然開口,叫住我的名字,“羅縛。”
“我討厭你。”他說。
我靜了靜,然后是沒由來的覺得好笑。這個漂亮的年輕人捧著玻璃,渾身是血,坐在玻璃渣里眼圈泛紅眼神冰冷的對我說他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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