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該是他的表情。
房間是空蕩的,身上的正絹長袍仍留有他的味道,我靜坐了很久,久到我的腦子可以開始重新運作。這一夜太漫長,太多的信息駁雜交錯,有那么幾瞬間我分不清今夕何夕。
樓下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響,g脆利落地摔在地上,像是什么四分五裂。幾乎是那一瞬間,我開門竄了出去。
我站在樓梯口,燈光乍明乍滅,蕭欠一個人蹲在大廳里,青白的大理石地上,身上淌著血,混著酒JiNg濃濃跌下。他空手去收拾玻璃,玻璃渣子穿過他的掌心,他像是沒有痛覺。
他沒有抬頭看我,仿佛我不存在,只是機械地撿起玻璃,揣入懷中,用衣服兜起。
我看見他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布滿紅疹,一大片一大片地燒著,就像某種嚴重的過敏反應。
我從不知道他有酒JiNg過敏;他太Ai煙酒,無數次我看見他cH0U著煙,一根接著一根,像不要命似的,渴了就混著酒灌下。
他是真想殺了自己。
“蕭欠。”我開口叫住他,“夠了。”
蕭欠頓了頓,仍沒有看我。他的絲綢襯衫被g爛,手上參著血,從指縫間滴落,打在白石頭上。
紅白相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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