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在他身上留下細細散散的傷口,那白得如同瓷做的皮膚上被割出一條條紅痕。我避開玻璃小心蹲下,從他懷中將玻璃塊撿走。
他沒有阻止我,只是將扎了玻璃碎的手握緊,血水混著酒JiNg,又濃又腥。我抓住他的手:“張開。”
蝴蝶不理人,拳頭拽得更緊。
”蕭欠,不要耍酒瘋。”湊近他時,那GU獨屬于他身上的一陣N香味顯得越發清晰,于光影下,我看清他身上凸起的疹子,又紅又腫,“你酒JiNg過敏,為什么還喝這么多酒?”
“你是不是想Si?”
蕭欠突然笑得很燦爛:“你能殺了我嗎?”
我愣了愣:“殺人犯法。”
他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挑著眉笑道:“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的心拿走,讓我心甘情愿Si在你手上。”
“我可能沒有這個本事。”我將他的手放開,“但你現在再不包扎,你可能會出事。”
“你可能要去醫院將玻璃渣取出來,有可能需要縫針,時間久了玻璃渣可能會進入血管。到時候你可能會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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