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麗厭世的蝴蝶,已然進入了我們的游戲。
從半山去出發去蝴蝶的公寓,路程大約半小時。我們沒有婚禮,因為蕭衍身T撐不住了。那天他從暗門將蝴蝶捉回去以后就撐不住了。
我和蝴蝶結婚,我們連戒指都沒有。
沒有人會當真的,對于他來說或許這是一個新奇的游戲,對于我來說這只是計劃中的一環。所以何必弄這么多無謂的東西。
將他捆在我身邊,將他的后路砍斷,讓他完全依托于我——只有這樣他才會乖乖的掙扎。
看看他怎么選。選我還是情人。
選道德還是自我。
這一路下了很大一場雨,像是一場浩大的哭喪。我走時淋了一身雨,從車里出來躲也躲不及,也沒有傘。豆大的雨點將我沖得很狼狽,打籽繡襖浸了水壓在身上……在我回頭的一瞬間,我看見蕭欠站在不遠處望我。
那天的蝴蝶,在雨中穿著一套純黑的衣服,長身而立,在那大片黑中透出冷白的皮。他撐著一把傘,卻仍擋不住鋪天的雨,那一刻他和我是一樣狼狽的。
看見我后,他幾乎沒怎么停頓,匆忙朝我走來將傘頂在我的身上。在幾乎靠近時我才看清他手指上密密麻麻的傷口——那本該蔥白細膩的手指不知道為什么密布微小劃傷。
“你為什么不在車里等我?”他將我摟進懷里,用大衣裹緊我,我能透過他Sh潤的x膛聽見某些急促的心跳聲。
我拍了拍他的背,一路順著他的脊梁劃下:“你怎么帶著傘,還渾身都Sh透了?”我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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