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么了?”我低頭望向他握傘的手,他緊了緊手指,也笑了笑沒有回我。
蝴蝶一只手在口袋中掏了很久,最后找到一個墨綠sE的絲絨盒,將其打開,那是兩只素白的銀戒指。
沒有一點裝飾,看上去做工非常粗糙。
蝴蝶將戒指舉到我面前,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很深,潤著雨,眼睫Sh長:“我答應你了。”
“我信你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無端的開始下墜,從左x開始往上涌,酸澀的,怪異的,隱約有些疼痛的東西,涌上我的鼻腔與喉嚨。在這樣的一場喪葬似的大雨里,兩個落水狗一樣的人……
我將手撫上他的臉,那種錯愕的感覺被我壓下。
我說:“謝謝你的信任。”
后來我們兩個躲進車里,我帶著他去領證。他整個人淋成落水狗,卻將那些證件護得很好。他將戒指戴在手上,掌心握著另一枚戒指,坐在我的副駕上沒有說話。等車停時,他才將我的手拉過去,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
蝴蝶牽著我的手,左右看著,最后用手指摩挲起那枚粗糙的戒指。
銀白的圈,上面被手工敲打出無數的小凹痕。
“我們要結婚了,羅縛。”他將我握緊,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Sh濡,兩只手交疊時才有些微弱的溫度,“我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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