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是場逃荒。
可總有人不能逃。
后來我用了很久才找到這樣味道的白檀菩提香。
而今我再度點燃我的白檀菩提,厚重沉悶的白檀透出雅致的菩提葉香,兩者糾纏混雜,煙霧向上繚繞騰升,g澀中帶著嗆人的甜。
從藤木柜中取出一件打籽繡襖,隔著煙火稍稍熏了熏;細若游絲的木香融入襖里,窗邊放著羅蘭贈予我的嫁妝。
一個半人高的漆木柜。
沉黑的漆木柜,立于四方角上,柜面嵌著白象牙,象牙之上是描金圖騰……百多年前的老物什,從東洋來。
我與羅蘭多年不見,他沒有給我留下片句賀詞,卻仍記得我喜歡什么。
我沒有朋友,他是唯一一個摯友。我們之間不需要過多的聯系,他從不會g預我的選擇,就像我信他會活著。
羅蘭從未將我看成瘋子,如同我也從未將他看作Si人。
我將自己收拾好,將粉描在眼眉上,擦正sE的口紅——
我要去迎娶我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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