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駿銘稍稍抬眼,別有用意地對李威爾說:“我不吝動用身邊一切關系和可以利用的資源,也不吝把所有絆腳石都鏟除掉。包括你,小公子,你目前能做的就是給我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待著,假裝什么也不清楚,別沖動著去爭取什么權利。”
李威爾真受不了衛駿銘的低音炮,這嗓音仿佛能引起震撼人心的共鳴似的,不僅震得他耳鼓膜難受,心里也壓抑得很。李威爾暗暗心想自己憑何能忍受被困于坪遼監獄里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而衛駿銘又是怎么忍過這七年的?
李威爾及時轉變思維方向,思考著自己作為一個棋子的職責。
“墨墨是自己人吧?”李威爾突然轉移話題。
“嗯?”衛駿銘抬起頭,那雙桃花眼里難得有淡淡的情緒波動。
“他演技不錯,我想請他幫忙。”李威爾閉上眼,似乎給自己打了一口氣。
“幫什么?”衛駿銘勾起嘴角,看起來有點見鬼的邪性。
李威爾難得一見衛駿銘露出笑容,瞬間竟有些失神,他急忙輕咳一聲,將混亂的思緒一片片撿回來,決定從自己之所以會出現在坪遼這種地方開始說起:“我本來是被人坑進來的。我知道,那家伙讓我來這種地方就是為了讓我腦子長蛆,而我家人是不希望我墮落的……家長那邊還好說,麻煩的是我還有一些競爭對手……嗯……”李威爾發現自己邏輯仍是有點混亂,他花了點時間整理好自己的思維,才接著吐露自己的想法:“我想讓那些人以為我被坪遼監獄迷住了,這樣可以暫時迷惑那些想要陷害我的人,給我爭取更多在這里活動的理由和時間。當然,我也想清楚了,要幫助你們,就必須獲得統治者高層的權力,所以我需要一個……嗯,幫我掩蓋我行動的人,一個配合我……或者說是指導我演戲的人。”李威爾說著說著雙手就不由自主地做起動作,時而握拳時而擺動。
仔細觀察李威爾的衛駿銘笑容越發明顯,與其說這笑意代表著欣慰贊賞,不如說是有點看戲的幸災樂禍。他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摁住桌子上的廣播按鈕,俯身對桌上的麥克風呼喚道:“127,給我到辦公室來。”
不消片刻,墨墨拉著他寬大灰白囚服的衣角,黑著臉回來了。
“從今以后,你就是科斯特上校的綁定泄欲工具。”衛駿銘一句話直接把墨墨跟李威爾拴在一起。上校頭銜只是因李威爾家世顯赫而由聯軍冊封的等級,小公子本人并無實權,衛駿銘是否有意強調這么個“虛職”,李威爾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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