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小臉一皺,突然放聲大哭:“嗚哇哇……嫁不出去了……”
李威爾才委屈呢:“我是要回老家結婚的!你不能這樣給我未婚妻戴綠帽子啊!”
墨墨驟然停止哭泣,換上賤兮兮的笑臉調侃李威爾:“回老家結婚已經成為一個死亡旗幟了,你還敢掛在嘴上。”
李威爾翻了個白眼。
墨墨大大方方解開褲帶,刷一下把褲子脫下來,大大咧咧往辦公桌上一坐,嘩一下打開腿,粉嫩的小穴暴露在李威爾面前,粉色貝肉上立著的小珍珠,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顫抖著。
墨墨這邊倒是毫不在意,朝李威爾拋去一個媚眼:“來試試吧,要是硬不起來,那我損失可就大了,我可是騷浪賤淫媚入骨的極優(yōu)品哦!沒有至少二十公分長的大雞巴我可不會高興喲!”
李威爾半是害羞半是尷尬地皺起眉頭。
“怎么?”墨墨見李威爾一動不動地站著,于是假裝好奇,用單純甜美柔弱的女聲問他:“難不成……你……陽痿?”
李威爾猛地咬緊了牙齒。性能力可是一個男人最不能觸碰的底線,雖然他也被不少人如此調侃過,但被“女性”調侃只會讓他覺得沒面子得很。良好的貴族教養(yǎng)又將他耍嘴皮子反擊“弱者”的能力完全剔除,可憐的李威爾只能沉默著任由墨墨調戲。
“還是潔癖?”墨墨繼續(xù)問,這會兒他的聲音里卻沒了那種故作嬌柔,似乎是認真在詢問李威爾的好惡。
李威爾沉默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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