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爾嘆了口氣,望一眼墨墨的背影,收拾好沉重心情,將自己要說的事情打成腹稿,昂首走進辦公室。
他見衛駿銘側身坐在辦公椅上,手肘撐在桌上、手背撐著下巴,嘴角似乎隱隱掛著一抹冷笑……不,說不清是什么笑容,這人表情極為克制,一般人真不好判斷他表現出的情緒。
李威爾關上門后,把口袋里的小抄放到桌子上:“我找到了一點關于這件事的資料……”
衛駿銘瞥了一眼那張紙條,冷淡地開口:“你別插手?!?br>
李威爾無奈,笑著追問:“為什么?我不也是監獄里的一員嗎?”
“你沒資格。”衛駿銘給他的回答依舊冰冷無情。
李威爾笑容更甚,眼里卻染上一絲怒意:“我算是知道那孩子干嘛哭著跑了,你氣人的本事真是一流。別人想幫你,你卻不接受,怎么?想做獨行俠?”
衛駿銘正襟危坐,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略帶諷刺地回道:“調查這些,必然觸及高層的陰暗面,就你一個權力只有指尖大的小年輕,能照顧好自己不被黑暗吞噬已經是奢望,還想繼續挖什么?給自己挖墳嗎?”
李威爾驚訝地眨了眨眼,眉頭因深入思索而越擰越緊。
衛駿銘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兵力不是用來無謂犧牲的,何況我手下的兵力很散、數量不多且實力不均,必須每一個都用在點子上。包括你,小少爺,我想你也清楚自己手上剩下些什么?!?br>
李威爾反被教育了一頓,他心服口服,自認的確是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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