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由遠而近,袁棠旎緩地轉(zhuǎn)過身,雙手不自覺得握得更緊。只見一名身穿輕便,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朝自己走來,手中拿著打火機,不斷的開蓋又闔上,頓時,袁棠旎才明白那令人厭煩的聲音,就是出自他手中的打火機。
「賈……梓旭?」袁棠旎艱澀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每當(dāng)他靠近一步,袁棠旎就會後退好幾步,她十分討厭賈梓旭身上的菸味,是刺鼻的,和孫楠身上的不相同。
「沒想到你竟然知道我的長相。」賈梓旭嘴角輕輕上揚,笑得不懷好意。讓人看得作嘔,「看來我有名的程度應(yīng)該和孫楠不相上下。」
袁棠旎實在沒多余的心思在這兒聽他廢話。更確切點來說,是她沒辦法和賈梓旭相處在同一個空間,無論是他帶給人的感覺,抑或是他手中持續(xù)敲響的打火機,都讓人不明的產(chǎn)生恐懼。
「你想和我說有關(guān)孫楠的什麼事?」
「聽說你們最近在幫孫楠翻案啊?」賈梓旭文不答題的回應(yīng),隨後一PGU坐上了石階,手撐在身後,抬頭仰望了天空,「進度怎麼樣?有查到什麼嗎?」
「別和我扯其他事。我是問你,想和我說什麼有關(guān)孫楠的事?」袁棠旎口氣稍稍加重,態(tài)度也不b方才的友善。
賈梓旭自然是察覺到了袁棠旎的敵意,冷笑的嘴角更加上揚,將目光悄悄的回到袁棠旎身上,語氣不溫不火的開口:「這是你有求於人的態(tài)度?」
袁棠旎說不透此刻賈梓旭的神情該如何解釋,她只知道,恐懼幾乎爬滿了全身,再搭上越發(fā)急促的金屬敲擊聲,幾乎是把她往推懸崖邊,再多一步就會跌入無法設(shè)想的恐懼之中,再也無法爬起。
「看在你是初犯,我原諒你。」敲擊聲嘎然而止,賈梓旭起身,站到了袁棠旎面前,「但下次不能再和我這樣說話,不然我會生氣的,我討厭不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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