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日電視臺的記者,袁棠旎。」即便內心有些害怕,袁棠旎還是不斷地深x1口氣,告訴自己應當保持該有的專業,「前些日子您有來信給我,說是想要談論有關孫楠的事情,想請問您還記得嗎?」
對邊不再有任何的聲音,靜得像是不曾有過人。袁棠旎的掌心全是汗水,她深怕是自己說錯了話,更害怕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在她這兒y生生的斷裂。
然而,出她所料的是賈梓旭開始大笑,笑的猖狂、笑的讓人不明所以。
片刻,袁棠旎的手再也止不住顫抖,直覺告訴她,覺得賈梓旭并不是所謂的「正常人」,她的擅自去接近,會將她推往危險的深淵,這是一個錯的選擇。而她該梁儇儒的話,一五一十,誠實的告訴他。
笑聲忽然停止,賈梓旭又回到了原先的冷靜,聲音十分的低,伴隨著刺耳的敲擊聲,讓人不寒而栗。
「袁記者,今天有空嗎?要不就等會兒,我們見個面,好好談談孫楠?!?br>
袁棠旎猶豫了,遲遲不肯答話。
「你們最近不是想幫孫楠翻案?」賈梓旭的話中充滿著輕蔑,「如果我說我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你還會不答應見我嗎?」
下午三點,袁棠旎準時赴約。賈梓旭約的地點相當奇怪,距離市區有段距離,得開車才能到達的河堤邊,人煙并不算稀少,經常有來運動老人家們路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袁棠旎緊握著身上的背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張望,卻沒有發現任何記憶中的面孔。小林有事先拿賈梓旭的照片給她看過,甚至還詢問她,需不需要陪同,又或者該不該告訴梁儇儒。
袁棠旎果斷的拒絕,她知道,如果今天告訴了梁儇儒,他一定會要求陪同。可賈梓旭寄信給的人不是電視臺,而是指名要寄給袁棠旎,也就代表,他不想要牽扯到其他人。若是違背了他的意圖,難保他不會後悔,袁棠旎不想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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