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起來,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所以別輕易嘗試啊!」話末,賈梓旭趁著袁棠旎尚未回神前,伸手觸碰了她的臉頰,隨後帶著滿足的笑容,準備離去。
走沒幾步路,賈梓旭回頭,輕輕g起了嘴角,呢喃:「孫楠在牢里的這十年里,他誰也不見,只見一個人,那個人你應該也認識。」看著袁棠旎有些遲疑的面容,賈梓旭上揚的嘴角裂得更加開,「還有,孫楠很寶貝一樣東西,是支錄音筆,他偷帶進來的。每一天他都在聽,反覆的聽,不曉得錄得什麼內容,你可以問問看他。再來,警方有個秘密證人吧?我知道是誰喔,想知道嗎?」
沒來得及回話,賈梓旭便踩著愉悅的步伐揚長而去,混入了人群,逐漸消失在袁棠旎的視線范圍里。好似不曾來過,是虛假的,方才的對話也不過是做夢、幻想。好一會兒,袁棠旎才回過神,解讀出了賈梓旭口中的話。
賈梓旭為什麼會知道警方有秘密證人,甚至還知道對方的身分。不可能,秘密證人的一切會被另行封存,不得再閱,審理訊問時,也會蒙面、變聲,對於秘密證人的保護是絕對嚴謹,就連他們記者都沒能問出個果。
一個平名老百姓怎麼可能會知道?不是他在說謊,就是其中有鬼。
疑惑的情緒尚未過去,天空無預警的雷鳴,震耳yu聾的雷聲劃破天際,袁棠旎反SX的摀住了耳朵,隨後蹲下身子,是一種自我保衛的本能。
好一會兒,袁棠旎在確認沒事後,才緩緩起身,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烏云,一片片堆疊增加,是在為一場即將來臨的大雨做警告。
一架飛機在穿過云霧,袁棠旎心悄悄的一縮,想起了梁儇儒不久前說過的空難事件。好似也是在這樣一個惡劣,甚至更為糟糕的天氣下飛行。
十分危險。
手機鈴聲響起,袁棠旎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猶豫了會兒才選擇接起。對方不等她說話,先行開口:「袁棠旎,你瘋了嗎?怎麼會自己跑去見賈梓旭?你知道這是一件多危險的事嗎?如果你發生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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