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眨了眨眼,有點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又回過頭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的屁股,心里竟然冒出了“希望它好得慢一點的”的念頭。
午飯和晚飯依然是在臥室解決的,為此夏息橪難得撒了個小謊,說自己昨天摔到了尾巴骨。也幸好他爸媽沒有深究,否則一定露餡。
由于頭兩天走路蹭到褲子會疼,夏息橪干脆在家趴了兩天。
他既尷尬又提心吊膽,還帶著不可言說的隱秘滿足,根本不敢和人提及,也不好意思去買藥,只能靠它自愈,過了四五天才好得差不多。
周六那天,任柳女士親自把夏息橪從被窩提溜了出來。
夏息橪睡眼惺忪地進了衛生間,一邊洗漱一邊問:“要出門嗎?”
他前一天熬夜看了部電影,此刻人還有點不清醒。
任柳的聲音漸行漸遠:“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今天和你葉阿姨約好了,一起吃個飯見一面。過陣子你開始實習就沒這么多時間了。”
夏息橪差點把電動牙刷頭吞下去。
五分鐘后,夏息橪洗漱完下樓,清了清嗓子,說:“媽媽,我有點牙疼,感覺是長……”
他只要想裝乖耍賴的時候就會用疊字叫爸媽,從小到大屢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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