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次,“智齒”二字還沒說出口,任柳已經面不改色地打斷了他:“你最后一顆智齒兩個月前剛拔完。”
夏息橪:“……”
他垂頭喪氣地坐到餐桌對面,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問:“我能不能不去啊?”
任柳:“不可以。”
夏息橪沒轍了,認命地跟著他媽出了門,坐在車里撐腮盯著窗外看,一路上都在思考跳車逃跑的可行性有多大。
他們去的餐廳距離上次的商圈不遠,周圍坐落著不少寫字樓和大廈,位置相當優越。
葉杉半個月前剛剛回國,故友多年未見,她拉著任柳寒暄了半天,最后才回歸正題:“他公司臨時有事要處理,不過就在附近,一會兒就過來。”
任柳順著她的話夸道:“不急,年輕人有事業心是好事。”
夏息橪對此不置可否,他甚至希望對方一直忙下去,好逃過這場即將到來的相親局。
只可惜沒多久,葉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