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如釋重負,隨便找了個借口讓阿姨把飯菜送進他房間,然后身殘志堅地挪回臥室,趴在床邊吃完了這頓早午晚三合一的飯。
阿姨敲門來收拾餐具的時候,夏息橪已經進浴室洗澡了,隔著門模模糊糊喊了一聲“進來”,然后繼續對著鏡子傻眼。
他早上餓急眼了沒看仔細,現在脫光了才發現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嚴重一點。
原本有點只是有點發紅的部分確實已經消得差不多了,然而挨打最多的地方顏色卻更深了,從紅轉向了紅紫,還腫得老高,和旁邊白皙的皮膚一比較顯得凄慘極了。
夏息橪有點憂傷,沒敢進浴缸,站了沖了個澡,擦身上的水時都避開了屁股,鎖了門趴在床上晾了半天才讓它自然風干。
夏息橪從小嬌生慣養,磕了碰了都有人跟在后面大驚小怪,一身白凈皮肉被養得又細又嫩,哪里受過這種折騰。
對他來說,前一晚的體驗是陰差陽錯,也是他不敢付諸于實踐的幻想,但夏息橪必須承認的是,他確確實實對此期盼已久。
他渴望把自己置于另一個人的掌控之中,或聽從或違抗,然后被賜予疼痛或高潮,就像陸庭柯對他做的那樣。在此期間,他自恃的優點和慣用的本領起不到任何作用,獎賞和懲罰都是未知數。
權力的讓渡是失控的開始。
而他渴望失控。
想到陸庭柯,夏息橪的心臟跳得忽然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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