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后悔自己剛才意氣用事了。
過了許久,唐衰才聽到沈連洲的嗓音響起:“不去看看嗎?還是說要陪著你一起去?”
唐衰沒說話,他以前從未想過,原來有一天去探望自己的母親也會變成一種折磨。
沈連洲又開口,這次卻不是說他母親的事,而是關于宋一粟的:“如果我告訴宋一粟,是你和我聯合起來騙他,你猜他會怎么對你?”
唐衰聞言猛地抬眼看向他,嘴唇顫抖,甚至在同一時間他已經開始預想若是宋一粟知道了事實后會做些什么。
他可能會用皮帶抽自己,可能會把自己關在黑暗的房間里給自己注射擬omega針劑然后再冷眼看著自己發情,最后自己要么被玩死在他床上要么被綁在他身邊永遠離不開半步,宋一粟早就想這么做了。
唐衰打了個冷顫,他臉色越發難看,心里頭也越發后悔當初自己多管閑事。
沈連洲看到他這副害怕的神色,心中為提到宋一粟后唐衰出現的神情不爽,但面上卻依舊露出一個笑容來:“不用擔心,只要我拿到想要的,那你想要的我也會滿足你。”
唐衰聲音越發弱下去:“但是總有時間限制的。”
如果唐筱沒在這里,那他大可以告訴沈連洲他們之前的一切合作都作廢,他也可以在沈連洲動作前率先找到宋一粟去解釋,但是唐筱在這里,這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將這個謊言一直圓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