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衰覺得他們兩人說話牛頭不對馬嘴的,他諷刺一笑,搞不懂沈連洲現在的態度又是什么意思,他反問道:“我這是在鬧嗎?合作總該有個終止日期吧?當初我信任你,才會直接簽下合同,但是現在我想了下,之前是我看走眼了,實際上你沒什么值得我信任的地方,自然就要問清楚了。”
他話音剛落下,沈連洲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去,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唐衰,于是車內的氣氛沉默得有些古怪。
唐衰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沈連洲回應,他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唐筱還在他手上,頓時又驚出一身冷汗,他下意識看向沈連洲,才發覺他正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那眼神讓唐衰心里有些發寒。
他抿了抿唇,最終聲音還是弱下去,“合同總該有期限的,不是嗎?”
沈連洲還是沒說話,精致的面孔沒有半絲神情,看上去就像個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的類人體一般,這種猜想讓唐衰悚然,他動了下嘴巴,卻又像失了勇氣一般不知道說什么。他心中懊惱自己當初為什么不聽從直覺,硬要插這一手!
唐衰不知道的是,沈連洲這會兒在發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的脾氣,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昨天的決定了,他暫時還不想這個讓自己心情有所波動的人離開。
于是他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又一次啟動車子,再出口時聲音緊繃著,似乎在壓抑什么:“我們去看看阿姨吧。”
唐衰瞳孔驟縮,他抿緊嘴唇沒說話。
到了檢測中心,他們兩人都沒動,沈連洲食指輕敲方向盤,目不轉睛地看著車前方,經過方才那番對峙,唐衰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車,他現在擔心某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就會引爆沈連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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