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連洲的唇角又壓了下去,唐衰低著頭,沒看到他面上的神情,自顧自地說:“如果你一輩子都沒拿到想要的,難道我要陪你耗一輩子嗎?”
沈連洲不回他這話,反而另外說道:“既然不上去探望的話,那就回去吧?!?br>
說罷他又啟動車子,送唐衰回去了。
唐衰中途想說什么,但見沈連洲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他一時之間頭腦空白,仿佛被扼住喉嚨一般,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車內(nèi)的壓迫感擠占了每一寸空間。
可他不明白的是,沈連洲有什么好生氣的?明明被當成工具利用的人是他。
唐衰想,看來是不可能問出結(jié)果了,他只能又一次地另外找辦法。
車停下來的時候,唐衰還沒回過神來,直到感受到沈連洲靠近時的呼吸,他才僵著身體看向沈連洲,而后發(fā)覺他們兩人的距離離得太近了,不知道是沈連洲沒有收斂身上的信息素還是其他原因,唐衰只想拉開車門趕緊遠離,但事實上,他像是被人壓制了手腳一般,動彈不得。
沈連洲垂眼幫他松開安全帶,他的視線掃過唐衰脖頸上的吻痕,突然覺得自己的牙齒有些癢,想在這遍布痕跡的軀體上留下自己的專屬痕跡。
但最終他只是坐回駕駛位上,面上又恢復了之前溫和的笑容:“你先回去吧。”
唐衰這才感覺自己手腳能夠動彈,他毫不猶豫地開門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他心想要不干脆和宋一粟坦白好了,至少,他更了解宋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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