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兩個。”丁全精神微微一振。“高督公改過名字,而且對舊名字格外敏感……他以前
叫高長江,現在叫高江……北衙的人都知道,要是有人提舊名,是要吃掛落的,只有牛督公他老人家宗師修為,天榜在列,常常隨意喊他。”
張行一時詫異:“這算什么?高長江也不難聽啊?”
“確實沒什么難聽的,但高督公就是在意這個。”丁全無奈道。“據說有個兄弟叫高大河,也改了名字叫高河,聽起來文雅簡潔點……而且不許人喊他高二郎什么的,因為家里是單戶,就兄弟兩個。”
張行點頭,這說明這人對過去未發跡的經歷很在意,自尊心敏感了點。
“還有一個事情也很有名。”丁全將酒水一飲而盡,狀若認真來講。“據說高督公未發跡前,有次圣人帶著皇后還有大長公主殿下在西京去看北荒的戰舞戲,陛下隨口說了一句很有意思,還說等東都修好了在東都這里看……張副常檢猜怎么著?”
“他主動在東都修好了看戲的地方?布置好了戲團?”張行稍微想了一下。
“不是。”丁全終于失笑。“高督公彼時已經算個小頭目了,管著一個監幾百號人,卻親自去學了戰舞,大冬天的光著膀子扛著北帝爺用的那種大扇刀,悶聲學了好幾個月,結果陛下到了東都后,一場戰舞都沒再看過。”
張行也笑了起來:“就沒別的有意思事跡嗎?”
“要說有意思事跡,馬督公才是多如牛毛,只是跟著圣人太久了,地位穩固罷了。”丁全搖頭不止,只將杯子放到案上,然后以手遮蓋住杯口。“但高督公,平素真的很少有說法,不說別的,酒色財上,高督公簡直是北衙的楷模,他兄弟也不惹事,就是氣量小一點。”
張行再度點頭,卻不再來逼迫這個滑頭,轉而去找別人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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