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你久在北衙,正要借你的資歷問問,如今高督公掌權,這人性情如何,本事如何,處事如何?”安二娘家的樓內,場子最熱鬧的階段已經過去,眾人都在三三兩兩喝酒吃肉,閑談扯談,角落中,張行也同樣在推杯換盞,卻正與順子帶來的金吾衛隊將丁全做些說法。
吃人嘴短,丁全也知道人家來請自己要的是什么,當此敏感之時,他其實是不想來的,但偏偏他的確對這位拼命三郎存了幾分忌憚之心,尤其是這些天他專門打聽過對方事跡以后,更加有些心里發虛。
所以,不敢不來。
而如今,對方一旦問來,他便立即小心到了極致:“其實……人高督公既然能做到北衙管事的大督公,肯定是面子過得去的,行為處事也足夠精明強干,而且圣眷也足。”
這就是一句廢話。
但是張行并不生氣,只是繼續來問:“然后呢?”
“然后……”丁全端著酒杯苦笑。“然后,高督公行事的時候操切了一點,不許別人有不同意見,而且據說對看不起他的人格外記恨。”
也算是太監通病了,基本當沒說。
“高督公什么出身?”張行懶得再讓對方敷衍。“外面可有家族或者后來攀的親戚?”
“出身不高,也沒有這種親戚。”
“有什么軼事嗎?就是出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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