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曹林的紫袍轉出了視野。
這時候,張行終于聽到了對方冷冷的聲音,卻居然不是在喊自己:“張長恭!”
“屬下在!”張長恭平靜回復。
“你為何也要求情?”曹林聲音凜冽。“你認識他?見過他本事?還是要賣誰人情?”
“都不是。”張長恭小心以對。“是祖父大人那里曾有過一個小囑咐,要我們留心河東張氏西眷房的一個子弟……就是當年牽連叛亂,被迫賣掉的張行儼,聽說他不愿認祖歸宗,反而直接在太原參軍,以上五軍的身份參與二征東夷……我來靖安臺之前,就注意到了這位如錐處囊中的張白綬,不敢不有所懷疑。”
曹林微微一怔,繼而面色緩和下來。
而周圍人等,從白有思到尋常巡騎,莫不詫異。
唯獨張行自己莫名其妙……他讀過靖安臺里的相關文書,知道自己這個身體叫張行義才對,跟都蒙也能對的上的……什么張行儼是什么鬼?
“張行。”曹林忽然一聲大喝。“你是張行儼,故意偽作失憶嗎?”
“沒有。”張行立即揚聲做答。“我是真的失憶,后來自己查看文書,也應該是原名叫張行義的北地浪蕩兒,但只當是改名字了……并不是什么名門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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