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聽完這話,微微呼氣,然后終于下達了最終判決:
“這次就算了,但以后不要來黑塔了。”
“多謝中丞大度。”張行又一次顯得如釋重負。
“不要謝我。”曹林嗤笑一聲,開始翻看自己案上文書。
“是,全是巡檢與司馬常檢的恩義。”張行即刻改正。
“也不光是他們。”曹林微微搖頭。“我剛剛說了,門閥子弟,猶然要順者昌逆者亡,何況是你這種出身不明之人?之所以愿意放你一馬,一個固然是這幾個與你共事的人都愿意保你;另一個,卻是你從頭到尾,雖有狂悖之論,卻總能顯出一個對大魏的忠心耿耿來,而且一直實誠……拋開張氏這個誤會不說,幾個問題,固然是你問我答,又何嘗不是你自問自答呢?你這番自陳心跡,到底讓我無話可說。你以后不管是跟著誰,到了什么地方,也都不要忘了今日心中的自問自答。”
“這正是屬下的本意。”張行猛地抬起頭,以至于汗水甩動,深入了上衣領口內。
“給你一條黑綬,走吧!”曹林直接一揮手,將一條黑綬與一面文書扔出來,卻又不偏不倚落在對方手上。“日后不要再來這塔里了!”
張行捧著印綬文書,即刻應聲:“多謝中丞厚恩!張行必然牢記中丞今日的寬宏!”
這是大大的實誠話,但曹林根本不再作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