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還有一個作用,那便是張白綬本人多少也是怕死的,不指望這一隊人能阻止真正成丹高手刺殺,但最起碼能讓他有個心理安慰不是?
二月初一,隨著春雨再來,一個自稱來自淮北,卻從渦水那邊過來的幫派成功壓線報名……有趣的是,這個幫眾普遍破破爛爛的幫會臨到報名的時候才想了一個淮興幫的名號,首領不是別人,正是杜破陣。
“這幾日的情報匯總起來,大約是這樣。”
到了這日晚間,外面細如牛毛的春雨不停,三層“大廈”的頂層南閣里,秦寶正在與張行做例行匯報。“很明顯,比較大的勢力主要有六家……一家是下邳北面的勢力,有徐州大營的背景,領頭的人喚做苗海浪,已經讓小周打過招呼了,完全聽我們的;另一家是東海郡那邊的勢力,原本只是想來看風向,好來爭東夷走私生意,結果到了這里發覺事情有所為,這才臨時想分一杯羹,比較難纏;還有一家是淮南的說法,也是土豪出身,幫主喚做聞人尋安,表現得也對朝廷比較服從,但心思還是比較詭譎。”
話至此處,秦寶微微一頓。
而張行一邊聽一邊微微頷首,只是來看癱在膝蓋上的一本書冊,似乎并不在意,此時也只是隨意催促:“繼續嘛。”
“還有三家是長鯨幫自己拆出來的三個勢力。”
秦寶這才繼續言道。
“原本實力就很強的樊副幫主新組了一個建安幫;在幫內多年被打壓的舵主第五昭明,也將原本自家的黑沙幫拉了出來,重新立了旗子;還有一些以渙口鎮周邊本身勢力為主的人,一起推了年長的岳副幫主出頭……他們三家有主場之利,也是最有渙水運輸經驗的人,人人都勢在必行,卻又人人都知道最后只能推一個出來,所以眼下各種手段都在私下用著,腌臜的不行。”
張行終于從膝蓋上收回目光,抬起頭來,卻又微微皺眉:“樊仕勇之前那么迫不及待來找我,對我的方案也是滿口贊同,結果事到臨頭連長鯨幫自己分出來的人都控制不住嗎?莫非是左氏兄弟的手筆?”
“是。”秦寶即刻點頭。“左氏兄弟虎死不倒架,一來符離的根基深厚,二來,五六年間自然也有自己的恩威,現在他們雖然在后院枯坐不動,可卻有一個叫李子達的心腹護法出面,攏住了一批人打著長鯨幫的旗號不松手,然后持續觀望,那三家誰大便扯誰,誰弱便助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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