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又一輪驚呼聲、喝罵聲、哭訴聲、兵刃交擊聲,以及重物落地聲。
事后清場發現,即便是周行范動作迅速,這次沖突依然造成了足足三死四傷的血腥后果,而其中兩人完全是看到無數凈街虎和長鯨幫幫眾從三樓涌出后直接從二樓跳下摔傷的,其中就包括始作俑者平沙幫幫主張鴻張老大。
但此人也在事后被砍了腦袋,掛在了渡口旁成為了靖安臺接管本地霸主長鯨幫、掌控渙口鎮的切實說明書。
至于平沙幫,自然也失去了此次江淮大會的參與機會。甚至可以想見,等到大會之后,平沙幫在渦河上游的采砂生意,也會引起新一輪的爭搶……渦河的砂石是淮北出了名的好,都快成品牌了,不會有人放下這口肥肉的。
類似的事情,其實這些天一直在發生,每天都有斗毆,每天都有死人,而且隨著江淮大會的召開日期臨近……也就是“二月二”長生節后的二月初五了……這種江湖仇怨的激烈程度還在不停的加深。。
但這真的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就是江湖人,這就是江湖幫派,這就是江湖本身……甚至,這已經非常以和為貴了。
一片混亂中,日子忽然便來到正月底,號稱北上去取三千甲士的李清臣如約在半路上撞到了三百甲士,并將之帶回,然后卻又在張行的堅持下一分為二,一隊三伙一百五十人在渙口鎮北面尋了幾個左才侯產業駐扎,聽從李清臣調度;另一隊三伙人直接進入了長鯨幫總舵。
這樣既可以遙相呼應,也方便一內一外控制局面,更重要的是,靖安臺借此動作,依舊擺出了一副對渙口鎮、對江淮大會、對江淮豪杰的尊重姿態。
我們靖安臺都是講究規矩的。
我們張白綬確實是代表了白巡檢,是能拿事的人,而且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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