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也是這么準備的。
“說起來,你來東都也已經大半月,腿上的病和腦子里的病都好了嗎?”孰料,白有思非但沒走,反而忽然提及了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話題。
“腿早就好了,昨日晚上還沖開了第五條正脈,但腦子還是不記得那些事情。”一直應對妥當的張行確實有些措手不及。
“用你的話說,就是宛若嬰兒一般?”
“是。”
“那你以嬰兒眼光,覺得這個東都怎么樣?”白有思將佩劍橫放到了膝上。
張行沉默了一下,實話實話:“我大約能猜到巡檢的意思,是想問我當了一陣子凈街虎,如何看東都的政治氣氛,以及城內穩定程度,但其實,若以我這些日子的思慮來看,卻總覺得真氣這東西影響太大了……其他事情反而難以在意。”
“那可是天地元氣,本就是宇宙之根本。”這話從白有思聽來,自然覺得有些離譜。“自然要影響萬事萬物,天文地理,人事風俗,軍政傳統,莫不在其中。”
“我的意思是,氣這個東西,即便是沖脈階段,去種地、去修房子,都能以一當多,格外的好用,可偏偏還是用來打打殺殺的居多。”
張行搖頭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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