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一首《靜夜思》引起了對方極大的懷疑,那真的就是意外了……也不知道這位巡檢在屋頂上站了多久的。
可即便如此,張行也相信,白有思是能聽懂自己的一系列的言語與暗示,而如果她真的像自己表現(xiàn)的那樣是個講是非、有良心的人,總是愿意去辛苦一下的。
而如果不是,算自己瞎了眼。
“張行。”隔了一陣子,白有思幽幽開口,終于算是打破了沉默。
“我在。”張行微微躬身以對。
“聽柴常檢說,你案發(fā)前曾嘗試向馮夫人討要使女小玉,她稍作推脫?”白有思若有所思。“你莫非是為這個殺了他們夫婦?”
“馮夫人當(dāng)時說,翌日一早就讓馮總旗給我答復(fù)。”張行應(yīng)對迅速,毫無破綻。“我便是要為此不忿,也該等馮總旗說不給才對吧……還請白巡檢不要再隨意認定他人是殺人犯了,這不是一位朱綬巡檢該有的體面。”
“那算了。”白有思笑了一笑。“不過我若是真有心插手此案,你可有什么言語?”
“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能說的不能說的,都給那位柴常檢與秦二郎說過了。”張行拱手再對。“巡檢此時來問,無外乎是再重復(fù)一遍,我覺得此事必然跟青魚幫那件事有關(guān)系,而如果細究其中疑點,未必在青魚幫那一方,我們這邊也是有傷亡的。”
白有思點點頭,似乎下一刻她就會運氣一躍而起,消失在夜色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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