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流水了呢。”顧潮安似乎對小孩的反應很感興趣,實時為他轉播著下體的情況。
余蔚川的目光被定格在身前一米遠的位置,那里是占據著一整面墻的書架,上面分門別類地放滿了專業書,有一些是顧潮安指定余蔚川要看的。
但前段時間他的狀態不是太好,現在還有一多半沒看完,眼瞧著終止期限就要到了,余蔚川越想越焦慮,陰莖都有了一些軟下去的趨勢。
但是顧潮安不許他軟,他便是無論如何也軟不下去的。
下體活塞運動的速度被加快,余蔚川差點失口嗚咽出聲,幸好關鍵時刻克制住了,但顧潮安卻不會因此就放過他。
“在想什么?”顧潮安問,實則他問的時候便已在心里有了猜測。
余蔚川是不敢當著顧潮安的面撒謊的,事實上,從小到大,他一直都不會撒謊。
他撒謊的時候,目光會不由自主地閃躲,指甲還會情不自禁的摳掌心,憑借顧潮安對他的了解,只要他撒謊就一定會被發現。
正如所說,他真的再也承受不住哪怕多一絲一毫的懲罰了。
他不想受罰,除了怕疼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不想總是挨顧潮安的罰。
明明他也是年年拿獎學金的好學生,怎么做個sub就什么都做不好了呢,每天不是在挨罰就是在挨罰的路上,他不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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