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做依附于顧潮安的金絲雀,他想要變得足夠優秀,優秀到足以和這個光芒萬丈的男人并肩而立。
墻上的掛鐘走過十個空格,顧潮安的耐心宣布告罄:“余蔚川,問話不答,這是今天晚上我第三次糾正你。”
“對于屢教不改的sub,我的處理意見一向是,既然不想回話,那就不必說話了。”
顧潮安冰冷的目光落在余蔚川身上上下打量,不帶任何溫度地笑了一下。
書房里自然不可能什么工具都有,那些看起來太過突兀的,還是放在調教室里為妙。
顧潮安開門出去,余蔚川并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了,他只知道,自己被獨自留在了這間調教室里忍耐著這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到頭的疼痛。
顧潮安離開前后一共不過才五分鐘,余蔚川卻覺得度秒如年,時間較之離開之前被拉長了十倍不止,每一秒都是看不到盡頭的暗無天日。
余蔚川沒有動,身下硬著的小玩意讓他很難受,卻沒有他心里一片虛無的惶恐更讓他覺得難受。
顧潮安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心靈脆弱的小少爺紅了眼眶的模樣,語氣似有些無奈,又不似無奈,像寵溺的譴責:“怎么就這么多眼淚?”
“只聽說過水做的女孩,你身上怎么也這么多水?”
顧潮安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將從調教室里拿上來的東西攤平在手掌上放在了他的面前:“知道這是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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