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睜大眼睛,驀地想起早上那檔子事。
早知道他就不該為了貪圖多睡那十幾分鐘,連續十二天的罰跪,余蔚川光是想想便要為自己的膝蓋哀悼。
“主人……”方才撒嬌成功的小青年還試圖討要更多一些優待。
可惜現在在他面前的是顧潮安,不是床下對他千依百順的傅晚舟。
顧潮安沒有理會余蔚川的討饒,拉開書架底下的柜子,里面放著的竟然是一塊指壓板,余蔚川看見上面“超痛變態版”的標簽,實在是沒忍住,猛地瑟縮了一下。
這種板子跪一個小時,余蔚川怔忡地搖搖頭,完蛋,不能想。
可惜他不想,不代表該發生的不會發生,顧潮安拍拍他舊傷未愈的臀,后者疼的一激靈。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身后傳來:“快點,自己跪上來……”
天知道,直到剛才,余蔚川都還以為他要跪的是平坦的地板,突如其來的指壓板不亞于平地一聲雷,將他整個人劈的外焦里嫩。
“你如果想要繼續這樣耗著耽誤時間,我可以陪你耗著,但你很清楚,浪費我的時間需要付出代價——以及,雖然我并沒有給你設置宵禁,但如果第二天一早你不能按時起床。”
“相信我,接連兩天犯錯的代價你絕對付不起。”
余蔚川心中所有的不情愿,都被顧潮安用這么三言兩語堵了回去,小青年皺起清俊的眉,腳掌和地面接觸的那一瞬間,他仿佛化身成了行走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魚,每走一步都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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