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令他解脫的方法就是跪在那塊“超痛變態版”的指壓板上,余蔚川現在可謂是進退兩難,跪又跪不下去,站又站不住,迷茫的小表情讓人看著便心生憐愛。
顧潮安見狀,索性幫了他一把,抬腳輕輕踹在余蔚川的膝彎處。
余蔚川站立不穩,膝頭一軟,小腿十分扎實地壓在了指壓板上,青年痛的漂亮秀氣的五官都皺成了一個包子,接連抽了好幾口冷氣才緩過來。
盡管知道自己現在的跪姿并不標準,余蔚川也狠不下心來改變。
太痛了,比稀釋硫酸的時候不小心濺在手臂上還要痛,整個膝蓋以下完全都是麻的,只要稍微動一動那些被刻意忽視的痛覺便一定會重新復蘇。
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蠻不耐痛,這一點顧潮安極其了解,可,懲罰的目的便在于要讓人怕,心里有了怕,才不敢一錯再錯。
&并不喜歡做不教而誅的事。
新手sub上路,顧潮安很樂意多提點一些規矩,便譬如:“罰跪的規矩是,一直到你跪姿標準之后才會開始計時,中途亂動或者發出不應當的聲音都重來,并且加時十分鐘。”
“你若是不怕疼或者喜歡這塊指壓板,不舍得從上面下去,就盡管繼續維持這個毫無優雅可言的姿勢。”
在顧潮安面前,余蔚川什么難堪的姿態沒有擺出來過?但顧潮安很少像現在這樣點明。
余蔚川無助地咬了咬唇,手撐著一旁的地面調整自己的姿勢,標準跪姿顧潮安教過他的,那是一個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膝蓋上的痛苦姿勢,更何況現在他的身下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凹凸不平的指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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