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調整著姿勢,把自己的眼圈熬紅了,財閥家小少爺的嬌生慣養,舉手投足間便體現地淋漓盡致。
顧潮安修長干燥的手指搭在了余蔚川后頸上:“小川,回答老師,這么怕疼,為什么還想要做sub。”
余蔚川沒出聲,也沒動,他還記得顧潮安說罰跪的時候不許亂動也不許說話,否則就要重來,還得加時,可是現在的他經不起任何重來了,跪在指壓板上的每一秒鐘都是他不想再承受一遍的痛苦。
顧潮安捻起一塊后頸皮揉搓著,余蔚川不回話,他倒是也不惱,無甚情緒地道:“小朋友學精了,是不是?”
余蔚川心里很緊張,但他還是沒動也沒說話,連咬唇的小動作也遏制住了。
顧潮安揉捏余蔚川后頸的力道逐漸大了起來,最后直接擎住余蔚川線條精致的下顎,將他的臉抬了起來,漆黑如點墨的眸光有些冷:“小川,誰教過你的,主人問話可以不答?”
余蔚川后背浮起成片的細小顫栗,在顧潮安松開手之后,余蔚川第一時間叩首,向他的dom、他的主人表示歉意。
是怎么回事,怎么顧潮安稍微對他好一點,他就恃寵生嬌了。
除了感情,在顧潮安的事情上,余蔚川一直很機靈,他知道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
現在的他在面前,先是sub、是奴隸,然后才是他自己,可他竟然因為怕被加罰,不答主人的問話。
擺不正自己的地位,在這個圈子里,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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