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張嘴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什么呢,感動嗎?未免太肉麻了點兒。
他雖然只有二十三歲,卻也已經過了用表白來表達愛意的年紀,何況,表白這種東西,顧大教授想必都不知道聽過多少了,著實沒什么新意。
沒什么新意的話便沒有必要說。
若是認錯的話,方才已經說過了,現下就更沒有必要說了。
“老師……主人……”余蔚川被迫仰著頭,為剛才的胡亂猜測自慚形穢地叫著顧潮安。
他一聲“主人”出口,顧潮安的眸子隨之暗了暗:“你可以試著在傅總面前喊我‘主人’,看看他會是什么反應。”
說罷,顧潮安隨手將手里的筆扔在了桌面上,涼涼道:“心思不正,妄圖撒嬌求饒,不算冤枉了你吧?”
余蔚川吶吶搖頭,他喊“主人”,確實是有想求饒的成分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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