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顧潮安的眼皮子底下,余蔚川的性器顫顫巍巍地有了抬頭的趨勢。
“呵。”
顧潮安輕嗤一聲,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圓潤的茱萸被碾壓至扁平,那點剛升騰起的情欲霎時間偃旗息鼓,生物電流躥上大腦皮層,余蔚川忍不住嚶嚀出聲,漆黑的瞳仁覆上一層水漬。
“認錯請罰的規矩,還需要我再教你一遍?”
“對不起,老師,不用。”
余蔚川抿著唇跪下,他原本還慶幸能和同居,現在才驚覺,跟在身邊犯錯的機會簡直是呈幾何遞增。
“余蔚川,我很好奇,你研一一整年都在干什么,才能做到無論是科研還是生活都經營的一塌糊涂。”
余蔚川心里一涼,這么說是……對他失望了么?
顧潮安拿筆挑起他的下頦,望進小朋友失落中摻雜著歉疚的眸里,淡到:“在我這里,胡思亂想也是要受罰的。”
“你應該想的,不是我是否會對你失望,而是自己的問題究竟出在哪里,因為我會對你失望這本身就是一個經不起推敲的偽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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