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安淡淡一個喉音,余蔚川這才意識到自己光顧著搖頭,忘了回話了,慌忙補救道:“對不起,先生,您沒有冤枉學生,學生輕忽學業,妄圖隱瞞,還動了歪心思妄圖求饒,請先生……請先生重責。”
“小川,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在古代叫什么嗎?”
余蔚川聽見顧潮安問,腦子一抽道:“狐媚惑主?”
饒是顧潮安素來精通于表情管理,也險些被余蔚川逗的笑出來:“狐媚惑主的混賬奴才在古代是要被主母拖下去亂棍打死的。”
余蔚川臉上又升騰起一片熱意:“老師要打死學生么,要真打死了,可讓誰來服侍您呢?”
既然顧潮安說他狐媚惑主,他也不必枉擔惡名,索性將“狐媚惑主”四個字貫徹到底。
這樣做的后果便是顧潮安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柄厚重的戒尺,讓余蔚川跪撅在地上,屁股朝著天花板,被那柄萬惡的戒尺打了個紅腫不堪,稍微一碰便疼得厲害。
“下次還敢嗎?”顧潮安擎著戒尺冷淡地盯著余蔚川。
“不敢了,老師,學生知錯了,求您心疼心疼學生吧。”剛挨過一頓狠收拾的小青年服服帖帖的,眼圈通紅地瞧著罪魁禍首。
顧潮安冷笑:“輕忽學業的錯誤我前天晚上才罰過你,四十戒尺不能讓你長記性是不是?在我這里,一錯二犯,懲罰是要翻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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