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看到那條微信氣的牙癢癢,沒有過問顧潮安就自作主張地把那個小男生拉黑刪除。
后來這事被顧潮安知道,倒也沒怎么生氣,反而還覺得有些好笑,找了一根薄戒尺在余蔚川刪微信的那只手掌心上不痛不癢地抽了十來下,又逼著余蔚川面對墻角跪著,大聲喊了十遍“我是善妒的壞奴隸?!?br>
但余蔚川不光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反而還驕傲上了,別人想吃的大雞巴都沒有資格呢,他當然要好好服侍。
顧潮安要余蔚川叫出來,但不是想聽小奴隸干巴巴的叫,那樣做沒什么意思。
顧深領悟到主奴二人間微妙的意圖,一連五六個巴掌斜著削上余蔚川通紅的臀肉,高聳的肉峰輕輕顫動,猝不及防的疼痛讓余蔚川難耐地嗚咽出聲。
“嗚……小川好疼啊……小川再也不敢去酒吧蹦迪了……”
顧深的巴掌比之前更重了三分,打在光裸的臀肉上不光是羞恥,更是煞到肉里去的疼。
“呃嗯……”余蔚川悶哼一聲,額頭布滿了晶瑩的汗水,歪過頭,抽抽搭搭地對顧深道:“深哥哥,您這是練過鐵砂掌么?”
顧深意味不明地一笑,一只手抵上余蔚川的腰窩:“小少爺,您還是趴好吧,快點打完,您也快點去休息。”
“哦。”余蔚川吸了吸鼻子,乖乖巧巧地應聲。
他才不會傻到這時候拆穿深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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