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犯事犯到手里的時候,都會直接用戒尺打,巴掌著肉是床上調情時才有的特殊待遇。
原因再簡單不過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巴掌責臀,次數多了,掌心也會痛。
更何況懲罰奴隸而已,最終就是要奴隸覺得疼,工具比手掌更加容易達成目的。
顧深用巴掌打了他這么多下,掌心應該已經很疼了。
果不其然,顧深再打他的時候用上了技巧,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斜著削上他的臀肉,高聳的臀縫被打的顫個不停。
余蔚川有時候會發出甜膩的呻吟,有時候喘息著發出低低的啜泣,每當顧深的巴掌慢下來,他又會哽咽著報數謝罰。
青年強行忍著哭腔的模樣,既勾的人想狠狠欺負他,又叫人不忍心欺負他。
顧深直覺顧潮安非要讓他用巴掌給余蔚川教訓,懲罰的不僅僅是余蔚川,大概罰的還有他對余蔚川的看管不嚴之過。
家主和傅總同時出差,他這個早已不當管家的管家就成了余蔚川的臨時監護人。
余蔚川私自跑去酒吧蹦迪固然是錯,他對余蔚川的行蹤一無所知同樣也是錯。
顧深認命地揚起已經紅腫的巴掌,落在余蔚川光是看著便已經有幾分可憐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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