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這下不裝乖巧,也不老老實實報數謝罰了。
顧深每打他一下,他都要哼哼唧唧兩聲,聽起來就像小貓爪子在心尖兒上輕輕撓著,鬧人但又嬌俏的很,令人不舍苛責。
顧深不禁心猿意馬,想到了自家那個不令人省心的小崽子,倘若能有余蔚川一半的懂事,他也不會被氣出高血壓。
“叫出來?!?br>
大洋彼岸的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溫暖明媚的陽光灑在煙灰色的床單上,顧潮安開始換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通過無線電穿傳到小奴隸耳中。
余蔚川很輕易地便能在腦中描摹出顧潮安喉結的形狀,他很喜歡親吻那里,趁著顧潮安還在睡覺的時候,溫熱濕軟的舌尖兒裹纏上去,顧潮安醒了之后,會低低斥責他一聲。
他便順勢向下探索,運氣好的時候還能夠親吻到顧潮安的乳尖,不過次數多了,顧潮安現在防備著他,往往會直接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按到胯下。
幸好余蔚川并不挑剔,對他而言,的雞巴也是很好吃的。
余蔚川現在常常把閑暇時間花在畫畫上,但學了這么多年的生物專業,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完全割舍,被顧潮安廢物利用,帶在身邊做助教。
前幾回上課,余蔚川就親眼瞧見有個男生對顧潮安眉來眼去的,后來還給顧潮安發微信說自己是個sub,請求顧潮安調教他。
他加的是顧潮安的工作號,像這些學生的微信,一般都是助教負責回復,遇到沒辦法單獨做決定的問題時再請示顧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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