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剛舉起手臂還未揮上這張令人憎惡的臉孔,便被許睿眼疾手快地牢牢抓住,緊接著,空氣里傳來一道令人難堪的脆響,直到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蔓延到下頷,他才意識到那道耳光落在了自己臉上。
“許睿,夠了。”
而駱云琛暗啞的聲音遙遠得仿佛從天際傳來,他試圖從對方的眼底找尋到絲毫憐惜的情意,卻被許睿擋在面前,只覺這片如湖水一般的綠色快要把自己淹沒……
他終于踉蹌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瑟瑟發抖的身體仍然哆嗦得停不下來。
許睿瞥了一眼南江過度驚厥的狀態,心情愉悅的翹起嘴角,收回了不斷逼近的腳步。
他轉身百無聊賴地掃了一眼梳妝臺上凌亂的東西,意興闌珊的目光落在那幾枚拆開的避孕套上,還不忘嘲諷對方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下賤體質。
許睿收回嫌棄的目光,余光卻捕捉到紙巾盒旁亮著的手機屏幕,他幾乎是一下子就撈起那只手機,在看到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之后,雷厲風行的摁掉了電話,“碰”地一聲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駱云琛忍著許睿發了一會兒瘋,不是他硬要袖手旁觀對方嚇唬南江,多年的經驗之談,倘若他這個時候插手,事后他看不見的地方,許睿一定會變本加厲的報復回來。
他也就勉強在門口當了一會兒門神,直到許睿摔了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的手機,他這才有些詫異,“是攝像還是錄音?”
“沒什么,手滑了。”許睿拍了拍手,閉口不談自己剛才看到了什么。
駱云琛對許睿“手滑”的說法表露出幾分心照不宣的沉默,他只當這個壞脾氣的“老婆”又開始恨屋及烏的發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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