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睿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知難而退”這幾個字。
駱云琛意有所指的話音未落,就聽見身后走廊里傳來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冰冷嗓音:“你們兩個拉拉扯扯的在干什么?”
伴隨著這道聲音縈繞靠近的還有那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柑橘調香味,駱云琛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有一股干練的力道憑空拉開了自己跟南江之間的距離。
許睿挽住他的手臂,一身墨綠色真絲襯衫越發映得他本就透亮的肌膚白到晃眼,他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宣示自己的主權,一雙黑眸危險十足的盯著淚眼婆娑的南江,卻是笑著說:“我當是哪里來的阿貓阿狗,原來又是你。”
南江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他的身體幾乎是不可抑制的發起抖,偏偏卻擺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反手細細擦干了臉上的潮濕,迎上許睿凌厲的目光,“當年你對我做過的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云琛什么都知道,不然他不會……”
許睿嗤笑一聲,抬眸掃了一眼無動于衷的駱云琛,當下便明白南江已然察覺到了這個混蛋的真實身份,只是不知道是男人刻意而為還是另有玄機。
他打斷南江毫無意義的指認,向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南江紅通通的雙眼,慢條斯理地反問道:“哦?我對你做過的事情?”
南江緊繃的目光對視上許睿黑不見底的雙眸,只需一眼,便快被那雙漂亮瞳孔深處所隱藏的,如有實質的惡意吞沒覆滅,身體的本能讓他情不自禁地后退。
可是每當他后退一步,許睿便逼近一步,宛如貓抓耗子,殘忍而傲慢的凌遲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你不是喜歡被人操嗎?”許睿勾起顏色淺淡的唇瓣,探過半邊身子,用只有他們二人聽得見的音量輕聲呢喃。
“而我這個人一向都很‘善解人意’,我幫你滿足了你那些無法說出口的隱秘愿望。現在看來,你倒還在恩將仇報的埋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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