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臉上紅潤的血色頃刻間褪了個一干二凈,他蠕動著嘴唇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言語,“不……不是……”
他只是不斷搖頭,仿佛又回到了過去那段暗不見天日的日子,羞辱、憎惡、悔恨還有更多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
“不是這樣的……”南江喉頭一熱,終于哽咽著抓住面前男人的手臂,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你聽我說,只要你肯聽我說……我都可以解釋的,是他!我現在這樣都是許睿害的……明明是許睿他……”
滾燙的眼淚順著他嬌嬈的臉頰一顆一顆的砸落在駱云琛的手背上,竟給人一種快要灼傷的錯覺。
駱云琛嘆息一聲,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手臂從對方濕熱的手掌心里抽出來,說:“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許睿殺伐果決的個性跟手段,別說一個南江了,就算再來十個南江都不夠他搓磨的。
駱云琛過去對于許睿這些或明或暗“打壓”自己新歡的行為,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來單方面的賭氣分手,他的確是對他不住;二來,要談喜歡的程度,他也并沒有多喜歡那些后來的人。當然,季亦然是一個例外。
從某個層面來說,駱云琛得過且過的態度,的的確確是縱容了許睿有恃無恐折磨這些新歡的幫兇。
他自以為跟季亦然結了婚,自己便不會再在外面沾花惹草,而許睿也應該徹底死心,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也不會再有更多人被牽連到兩個人有愛又恨的復雜關系里,淪為犧牲品。
只是他遠遠低估了許睿對自己的執念,即便他牽著另一個人的手踏入了婚姻殿堂,許睿也絕不會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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