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休息室里那個瑟瑟發抖的人影上,心底深處涌現出一絲微弱的憐憫,最終還是在許睿不快的視線下幾步走到南江面前,掏出那張名片放到對方手里。
“有空的時候,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雖然陸知意也不一定有多么靠譜,但是他的醫生執照至少是真的,也許能對南江起到一點幫助也說不定。
駱云琛趕在許睿發狂前及時順了毛,主動拽住對方的胳膊,一把攬住對方的肩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計劃全部被打亂,駱云琛坐上許睿的車回了家,好在對方沒有再問南江是怎么發現他不是“駱行舟”的事情,甚至也沒有追究他徹夜未歸的去處,只是很尋常的聊著天,跟那些恩愛有加的普通夫妻也沒什么區別。
“保姆今天休息了,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什么都可以。”
經許睿這么一提,駱云琛頓時就覺得肚子餓得發慌起來,他這才想起自己從昨夜到現在,幾乎是斷食狀態。
大量的體力消耗過后,完全沒有任何熱量的補充,餓扁了的胃發出的抗議都被他統統忽視了。
誰讓他早上離開酒吧的時候只顧著惦記駱行舟的行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陸知意邀請他一同去吃早餐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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