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儉不說話,薛晟當他是默認了。
第二天兩人出門,外面下著小雪,兩人一人撐著一把傘,一前一后走在街上——陳儉不肯跟他太親近。薛晟也由著他去,只是叮囑陳儉務必跟著自己。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么話,本來也無話可說。就在薛晟準備制造一些話題時,他轉過身,恰好看見陳儉移開頭頂的傘,頭發上好些潔白冰涼的東西。而陳儉望著這片雪天,眼神流露出一絲活氣。薛晟猜,他大概在懷念什么,此刻的悲傷如同這雪一樣靜悄悄落下。
他們進了一家關東煮的店,陳儉很局促,薛晟扮演起從容的大人,指著菜單慷慨地讓陳儉隨便點。陳儉愣了一下,然后又搖頭,小聲說:“您幫我點吧。”
薛晟想起來,陳儉不會日語。
于是薛晟按照自己的口味幫陳儉點了一份,吃著吃著問:“你想學日語嗎?學了的話,在這里生活會方便很多。”
陳儉沒回答,反而問:“我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他看起來是真的不喜歡這里。
薛晟呡了一口湯,飽腹感尤為強烈,他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關東煮了。
“為什么總想著回去呢?這里哪不好?再說了,你回去了有人要你嗎?你早就沒有……”他意識到自己說了多么重的話,頓住,看著陳儉越來越紅的眼圈,手忙腳亂地拿紙巾給陳儉擦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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