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道歉,又覺得太沒面子,便生硬地轉個話題:“我總不能讓你太沒自由吧,不然你平常怎么出門呢?人有了能力才有自由。”他特意加上最后一句,顯得自己很占理。
陳儉不再哭,點點頭算答應了。
這個小孩怎么這么嬌氣,薛晟很是嫌棄。但又想,嬌氣是應該的,他才十二三歲呢。自己十二三歲的時候,面對相似的情況,想嬌氣都沒辦法。
他給陳儉安排了老師,然后匆匆回了國。他悄悄去看過那個女人,她睡著了,房間多了燒壞的痕跡。幸好她沒有受傷。
回程的路上薛晟很輕松,同過去又和解了一點,整個人都變得明媚起來。
之后每年他都往日本飛好幾趟,跟陳儉的接觸也多了起來,但是陳儉還是不同他親近。這也是應該的,自己就是讓他和薛均潛分開的罪魁禍首。不過他并不是始作俑者,陳儉和薛均潛之間有什么問題,其中一個人必定清楚。
薛晟只是讓鏡子裂開了一點而已,他沒辦法分開陳儉和薛均潛的。
十年一到,他送陳儉回國。陳儉沒有明顯表露出什么情緒,只是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時候多了,大概是在練習怎么和薛均潛說話。
他們回了國,當天就遇到薛均潛,當天薛均潛就把陳儉帶走了。看著陳儉遠去的背影,薛晟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把女兒嫁出去一樣,知道這是必然的卻無可奈何,自己這個長輩,又很擔心陳儉會不會受到傷害。
他偶爾能遇到這兩個人,總是表現得很惹人討厭——薛晟沒意識到這一點,他覺得自己在敲打這對小情侶。不過小情侶之間哪容得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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