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晟靜默一會,然后立即訂好了去日本的機票。他到的時候,陳儉已經在床上沉沉睡去。薛晟輕輕拿起陳儉被燒傷的手臂,傷得不是特別嚴重,但是肯定會留疤了。幾乎是一瞬間一股無名怒火讓他整個人燃燒起來。
他恨死了。
明明說過不要再靠近那個女人,為什么不聽勸?明明可以有那么多辦法規避傷害,為什么還會這樣?
他知道這種怒火不是只針對陳儉一個人,他最恨的人是他自己——好像他怎么也逃不出母親給他制造的陰影,而他本著一個孩子的天性,妄想制造機會彌補幼時的創傷。
興許是他抓得太用力了,陳儉從睡夢中緩緩醒來,見到薛晟,先是一愣,然后又才反應過來一樣迅速抽回了手,慢慢挪到靠墻的位置。
這個孩子怎么也養不熟。薛晟心里哂笑。
他站起來,立刻就要離開的樣子,對陳儉說:“下回不要再去那里了。”
陳儉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沒有任何表示,像只小鹿。他心情好了點。
薛晟并沒有多做停留的意思,走到門邊又折返,問:“明天,帶你出去走一走,好嗎?”
聽說陳儉一直待在這個地下室,昨天唯一一次在尖塔里走走,還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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